如果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谢君峣也想上前呸陆莹莹一口。
但凡是个人,她就该知道军需对前线战士的重要性,不容任何人做手脚。
“要不要再吐她满脸?”谢君峣问陆明珠。
陆明珠摇摇头:“吐她口水我都嫌她侮辱了我的口水。”
呸一口就得了。
“陆明珠!”陆莹莹眼睛红得几乎滴血,伸手想去擦脸上不存在的唾沫却抬不起手,不禁怒吼:“你怎么敢!”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她。
“我就敢!”陆明珠哼了一声,伸手拢了拢大衣,手背肌肤雪白莹润,如凝脂一般,指间的红钻石、绿翡翠十分耀眼。
落在陆莹莹有眼里,更觉陆父偏心。
陆父从来没给她这么通透碧绿的翡翠,也从来没给她这么大的红宝石。
陆莹莹生平未曾见过红钻,粉钻、蓝钻和黄钻倒是不陌生,因不及火油钻贵重,便不曾入手,离得远,误认为陆明珠戴的是红宝石。
就是闪了点。
“三哥,你快把她送回上海吧!”陆明珠说完,就准备进自家大门。
“等一等。”谢君峣回身从车里拎下一个珠宝箱。
一尺见方,红底真皮描金,正是下聘时用来放珠宝的首饰箱。
陆长龄诧异:“怎么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