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媳妇时常带孩子来看望她,有时候天色太晚,他们就会住下不走,而老太太的房间更是不能随便乱动。
陆长龄和陆长盛异口同声地道:“不想住就直接出去!”
陆大姐闭嘴了。
瞧出她眼里流露出来的不满,二姨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定是报应,上天对她的报应。
把指肚大小的膏药贴在两侧太阳穴上,二姨太对两个儿子说:“继续吵下去没意思,你们倒是找老乡打听打听具体是怎么回事,单是以次充好,不至于这么严重。”
“什么以次充好?您太高看您的大女婿、我的那位大姐夫一家人的人品了。”陆长龄没好气地说,“我经常和老乡会的人打交道,偶然听说有一家药行用淀粉冒充消炎药,用普通的纱布和劣质的棉花充当医用纱布和药棉,导致前线战士服药无效,伤口感染,得亏有贺先生和明珠他们捐献的大量物资在前,前线得以及时止损,没造成更大的伤亡。我心里还琢磨着是哪家药行这么黑心,现在知道了,是康家药行!”
陆长龄有点后悔在听说这件事后没仔细打听。
早知道的话,早点和他们断绝关系。
二姨太当即无话可说。
沉默片刻,她叫人把自己说的那对百花不露地榴开百子联珠瓶找出来,又吩咐贴身女佣:“我新购置没上过身的zip项链一同找出来。”
“是梵克雅宝的拉链式项链么?”女佣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