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红钻戒指,越看越喜欢,感觉自己戴上它以后就身价百倍了。
真好看啊!
珍稀,名贵,独一无二。
陆父呵了一声,“狡猾的谢君颢!”
肯定是他觉得陆明珠年幼好哄,赶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让谢君峣求婚。
毫无征兆,更难提防。
这不,陆明珠一个人就丢盔弃甲了。
“想提亲?我可不是那么好说服的。”陆父哼了一声,声音极重。
陆明珠笑嘻嘻地说:“生孩子随我姓。”
陆父咦了一声,坐直身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们兄弟俩居然同意你这个离谱的要求?”
“同意了。”陆明珠笑道。
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对陆父说:“在能生的情况下,我最多生两个,不管男孩女孩,一个姓陆,一个姓谢,我觉得很公平。他们不要求我必须生儿子,这一点我很满意。”
“哪里公平了?承受生育之苦的是你,可不是谢君峣,他就坐享其成。”陆父挑刺。
“没办法,天生注定。”陆明珠道。
她接受男女生理构造带来的不同,自然不会过分偏执。
越偏执,认知越容易钻牛角尖。
没一点意思。
举起戴红钻戒指的手,陆明珠笑道:“所以被求婚的是我,被求亲的也是我,没有三媒六聘,他甭想如愿。”
与此同时,谢君颢也在家里和谢君峣说这个问题。
他递给谢君峣一份红底描金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