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实在方便。
路上碰见谢君颢和谢君峣坐在同一辆平治车里从山下上来,隔着车窗,停在路边的陆明珠冲他们挥挥小手打招呼,眼睛弯如月。
谢君峣立刻叫保镖停车,他下来。
此时的他一身西装革履,打扮得一丝不苟,眉目清隽,颇具精英气质。
拉着陆明珠的手,他问:“去哪儿?”
“去契爷家,有点事麻烦他。”陆明珠没瞒他,“待会儿我爸和大哥都会来,你方便吗?方便的话陪我一起。”
“当然方便。”谢君峣很高兴地说。
他最高兴的是陆明珠没有避开他,反而让他参与其中。
可惜,自己最近没能好好陪她玩。
过两天一定要请长假。
谢君峣回头跟谢君颢说了一声,两人携手到贺云家中,贺云脸上并无惊讶之色,“来了?先坐下等等,你爸和你大哥很快就到。”
他对陆明珠说的。
“谢谢契爷,麻烦您了。”陆明珠拉着谢君峣一起坐在双人沙发上。
左顾右盼,没发现李德福。
贺云轻笑,“在书房等着给大人物算命,一会叫他出来。”
陆明珠嗯了一声,耐心等待。
谢君峣低声问是怎么回事,陆明珠就把自己小时候被算命先生说是灾星并且命硬克父的事情说给他知道。
听完,谢君峣眼里闪过浓浓的怒火,“不过是无稽之谈,竟有人信?”
好想回到过去砍了李德福。
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