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只觉得辣眼。
这么大年纪了,还无时无刻地不对人放电,真是叫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贺萱轻启朱唇,缓缓吐出两个字:“离婚。”
明辉毫不犹豫地说:“不可能。”
离婚他就亏大了。
在外面玩归玩,明辉从来没想过离婚。
对他而言,离婚有害无益。
他伸手去拉贺萱,被贺萱躲开,心下不由得一慌,“阿萱!”
“拦着他,别让他碰我。”贺萱对阿贵道。
阿贵立刻上前。
他伸手格住明辉的胳膊,“明先生请自重。”
看着虽不如自己俊美但胜在年轻强壮的阿贵,明辉脸色极不好看,“你是谁?”
“我是贺先生派来保护小姐的人。”阿贵毫不畏惧,因从小在南洋生活,所以说话的口音有点怪异,态度却十分强硬。
明辉心慌意乱,“阿萱,阿萱,咱们有事回家再说。”
他风流成性,是报纸上的常客,不想在这里跟妻子被人围观看笑话。
贺萱不怕被人广而告之,坐得稳如泰山,“没必要,明辉,我只是通知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