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经不住对比。
突然之间,陆明珠好奇地问贺云:“契爷,我有契妈吗?”
从未见过贺云的夫人,只知他有许多儿女。
像他这么有钱优势的人,肯定不缺老婆。
贺云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摇头道:“前后娶过两任妻子,阿萱的母亲因病去世,后娶的妻子因难产而亡,便未曾再婚。”
陆明珠有点后悔自己问的问题,忙予以安慰:“您现在儿孙满堂,挺好的。”
“是啊,还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干女儿,昨天送的花雕酒味道甘香醇厚,非常不错。”贺云很快转开之前的话题,“别有一番风味。”
“那是在当地特意购买的三十年陈酿,比我爸妈给我埋的女儿红更好。”陆明珠道。
花雕酒以陈为贵。
女儿红才十八年多一点点。
此时算年龄并不是周岁,而是按落地即一岁来算虚岁。
所以,陆明珠的十九岁就是虚岁。
陆太太有喝黄酒的习惯,陆父不大喜欢,点菜的同时点了汾酒,对陆明珠说:“你想收藏酒,可以买点汾酒囤着。”
陆明珠点头道:“国酒嘛,值得收藏。”
地位犹在茅台之上。
等她有空去内地旅游,多多地购买杏花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