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酸酸地说:“到底是孙子,光零花钱就有上百万,我就没见她一个子儿。”
重男轻女的老太太,可恶!
陆长生叹道:“她这么大年纪了,无论如何是没办法扭转她的封建思想,也就别折腾她了,我不重男轻女就行。将来啊,我从老太太那儿得来的东西就一分为三,你、平安和宁宁一人一份,我不偏不倚。”
陆明珠惊喜:“还有我一份?”
意外之喜。
陆长生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不都是你承欢于父母膝下吗?而且……”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见客厅中没佣人和保镖,他才接着说:“爷爷在世时跟我通信,说把给你准备的十里红妆都折成金钱物资支援我们组织了,我一直记着。”
陆明珠缓缓地说:“我的嫁妆被你给花了?”
听陆父说老爷子给她留嫁妆时,她还挺高兴,只以为是老爷子怕人嫉妒,所以藏起来,但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嫁妆被拿去支援陆长生了。
陆父肯定知道,他没说。
陆长生立刻坐直身:“都是过去的事,咱们不兴翻旧账啊!”
陆明珠切了一声,“没跟你翻旧账,我知道妈和老爷子心怀大义才支持你。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能坦然收下你对我的补偿。”
陆长生松了口气,告诉她:“别小看老太太的收藏,多得很。”
“见识过。”陆明珠想到陆平安分给她的一箱珠宝。
其实她没那么在意自己的嫁妆被用于抗战,因为不管嫁妆有多少,都是长辈置办的,他们有权处理,可她不介意陆长生对自己产生愧疚。
这样才好让他当牛做马。
见陆长生满脸疲惫,陆明珠催他回房休息,“大哥,你好好养着,养好了才有精力来给我和平安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