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他们买的四合院对外出租,每月能收到一笔租金用来补贴生活。
邻居都是不认识的,没人说他们的闲话。
林晓红越想越恨陆逐日,要不是他,自家怎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明明以前她和父母都是备受四周尊敬的。
偏又不能发作。
陆明珠感觉芒刺在背,抬起头,正对林晓红有些微扭曲的漂亮脸蛋。
多时不见,养尊处优状态下的她比从前更漂亮。
美丽,确实需要金钱来维护。
她打扮得也很富贵。
进入10月的首都已经有点冷了,她穿着红毛衣,配一条黑色呢料西裤,脚蹬黑皮鞋,胸前挂着一块满绿的翡翠别子。
别子,玉佩也。
镂雕满绿,鲜艳漂亮,只是不够透明。
但恰恰说明这是清宫旧物。
大部分清宫旧藏翡翠都是糯种不透明,冰种以上的数量稀少,价格极其昂贵,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手的,哪怕郭天宝是海外华侨。
“你和陆逐日关系很好?”林晓红走过来问她,没一点礼貌。
陆明珠起身都不起身,冷淡地道:“是又怎样?”
大家都知道。
林晓红坐在她对面的座位上,眼光从陆明珠手指上的心
形粉钻戒指上一扫而过,攥了攥手指,藏在桌子下不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