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死了,她嗷嗷待哺的女儿怎么办?她正生重病的婆婆怎么办?还有原本恩爱的丈夫,敌人的刺刀已经戳破他的皮肤。
她自己也想活着。
拼了命地想活着,有错吗?
陆明珠见她神情恍惚,便知她想起不好的回忆,连忙岔开话题,“我还没去过澳城,等到那里,我们先住酒店,等确认药厂建造地址,我们在附近买房子,方便上下班。”
澳城的房子应该也有投资前景吧?
香江房价太贵,八卦太多,总让人忽略澳城的发展。
对于那里,陆明珠真的不太了解。
谢君峣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此时插嘴道:“不用住别人的酒店,住自家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陆明珠咦了一声,“你们还开酒店?”
谢君峣笑笑,“澳城赌业发展兴旺,我们不沾这一行,便只投资酒店、码头,目前发展得不错。如果我没记错,贺先生与旁人合作的公司拥有赌业专营权。”
陆明珠皱眉,“赌博容易害得人倾家荡产,不好,不好。”
怪不得亲爹第一时间找贺云合作。
他有赌业专营权,就是澳城的地头蛇。
陆父遵从陆家祖训,有三样坚决不沾手,那便是娼、赌、大烟,无论这三个行业赚多少钱,他都不眼红。
谢君峣笑道:“没有他,也有别人。”
“契爷是赌王吗?”陆明珠问道。
赌王哎,巨富的代言人,据说赚钱的速度比印钞机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