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顿觉压力山大,
“我什么都不能保证。”她得回去跟父亲和侄子商量,毕竟自己只有一张嘴,从来不管事,怎么建厂、怎么买设备、怎么招揽人才、怎么生产,都得他们来操心。
能者多劳嘛!
这时候她不说自己能者多劳了。
颇有自知之明。
而且,生产出药品销售给国内的话,自己家肯定想要以外汇来结算,而国家外汇匮乏,用到刀刃上都不够,怎么用来买药?
如果用国家的新币结算,他们在香江或者澳城怎么用?
这些都是问题,都得考虑。
虽然家人一直纵容自己,但也得考虑他们的利益,没有利益的生意是做不长久的,毕竟每个人都需要生活,不是只吃空气。
陆明珠分得清。
两日后,坐上回花城的飞机,她问陆平安该怎么解决这种情况。
她真不擅长此道。
她想得很简单,同样是做生意,何不做救人的生意?建药厂,既能救人,又能赚钱,只要不发国难财,何愁不能名垂青史。
还能抹去老头子以前的劣迹。
陆平安毫不犹豫地说道:“肯定要用外汇来结算,新币出了境就跟废纸一样,根本没法用,我们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我们愿意花大力气筹建药厂再加上运输已经是冒险之举,不能要求我们把所有身家都赔上去。”
陆明珠点点头,和她想的一样。
帮忙可以,不能白帮忙。
一是一,二是二。
“其实我们筹建药厂生产急需的西药已经是帮了大忙。”陆明珠道。
陆平安见姑姑的善良有分寸,并不是一直同情心泛滥,稍感放心,“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