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跟着走进去,越看越惊讶,在看到谢君峣时,他惊呼:“泰伦斯,这是你的家吗?我来找一个姓陆的老先生。”
目光转来转去,转到陆父身上。
全场就属他最老。
但让路易意外的是他不是很显老,而且相当英俊。
夏琳不是说他已有六十几岁么?
为什么不像?
谢君峣抬起脸,眯起眼睛,认出他是那天和夏琳在香江大酒店约会的外国青年,不禁皱眉道:“你认识我?你是哪位?”
陆明珠也有一种世界很小的感觉。
路易忙对谢君峣道:“我们是校友呀,都是剑桥毕业生,同一届的,你发表毕业演讲的时候我就在台下坐着,对你佩服得不得了。”
谢君峣真不认识他,“是吗?你有事?”
路易三言两语地道明来意,“泰伦斯,希望姓陆的老先生可以放夏琳自由,因为追求爱情是每个人的自由,不应该受到任何阻挠。”
陆父会说英文,但他不想说,直接对陆明珠道:“让他拿10万来赎。”
连戒指都拿不出大钻戒,估计也没太多钱。
瞧一眼后,没心情看第二眼。
“路易,你可以替夏琳赎身,或者让她自己来为自己赎身。”要不怎么说陆明珠是陆父亲生的呢,笑眯眯的样子像足了他,眼里闪着精光,“10万对你来说应该不值一提,也可以表示出你对夏琳的爱可以感天动地。”
路易还没从她的美貌中回过神,顿时被这笔数字吓一跳:“10万英镑?”
“对。”陆明珠毫不客气地点头。
陆父没说港币,就意味着他让路易自行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