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破费,花我爸的钱。”陆明珠拿出两套翡翠首饰出来献宝。
王太太和廖婉茹倒抽一口气。
太美了。
通体碧绿,如玻璃一般晶莹剔透。
圆珠项链、马鞍戒、耳钉和手镯一整套出自同一块翠料,件件完美无瑕。
陆明珠这块料子的品质相当好,体积又大,不是没有瑕疵,而是玉匠们取料十分精心,加工过程中自然而然地剔除瑕疵,留下最完美的部分。
当然,最后会剩一些去不掉瑕疵的料子,但做出来的就是尾货了。
货头和货尾的价值相差极大。
“不能收,不能收。明珠,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廖婉茹一直以为陆明珠当初说用玻璃翠做四套首饰送她们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她真的送了。
一套价值数十万港币,两套近百万。
想当年,这样的一只镯子能卖几万块大洋,现在只会比那会儿更贵。
陆明珠倚着王太太笑道:“萱姐姐和明玥都收了,您和干娘为什么不能收?”
她挥挥手,大气地说:“我自己赌来的石头,当初就花几万块大洋,本钱不高,您不用产生心理负担。再说,我还有,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块翡翠品质太好,与其卖出去赚那几个钱,不如留给自己,往后有钱可没处买。”
王太太摘下原来的手镯,试戴新手镯,爱不释手,满眼喜悦,只觉得自己骤然变得雍容华贵,“正如明珠所说,有钱无处买,完全可以当传家宝。”
她和廖婉茹收藏的那些翡翠首饰与之一比,立刻变成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