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峣又慢了一步。
他打定主意回去就买新地皮盖别墅做新房,离山顶道远远的。
于是,他们离开首都的时候,光给他们拉东西的车辆就排成长队,一眼望不到头,并且由章振兴带人亲自送到天津码头,然后安排人帮忙搬运上船。
什么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用贵客操心。
唯一让陆明珠遗憾的是她没见到陆逐日,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躲着自己。
陆逐日确实在躲她。
一是暂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就是陆长生,二是见到陆明珠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让她捎给老父长子和女儿,不如不见,免得惹人怀疑。
过了两三天,他在心里算着陆明珠该到何地,突然被章振兴叫过去。
在他办公室里,还有几位老同志。
陆逐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直接开口问。
“我们叫你来,是想问问你离婚的真正原因。”当时在践行宴上低声批评林父没教好女儿的老同志率先开口。
他本人非常重视陆逐日,毕竟陆逐日从军二十余年,每每身先士卒,上下一片信服,关键是他还很有才华很低调,处理公事不偏不倚,还会处理得很好,不像那些大老粗,一朝得势,做事就没规矩,让学习也不肯学习,头疼得很。
陆逐日很惊讶地问:“您问这些干什么?”
章振兴沉着脸,“践行宴上得到明珠同志的提醒,我们就审问了洪秀梅,得知所谓临终托孤纯属子虚乌有,也得知翡翠镯子的真相。”
陆逐日脸色一变,“不是叶颖的临终遗言?”
章振兴摇头,“不是,叶颖一直昏迷不醒,直至去世也没睁开眼睛,并无遗言留给林晓红,更没让林晓红代她照顾你、照顾爱国。”
“无耻!”陆逐日咬牙吐出这么两个字,怒火盈满胸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