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撇撇嘴。
见她走远,陆明珠进屋去拿自己的大衣,同时对陆逐日压低嗓门说:“我听爱国说,你现任的老婆和你丈母娘讨论过玉镯子,我想她们可能是冲着玉镯子来的,知道你们有玉镯子的人多吗?好像是听什么朋友说的。”
陆逐日一惊:“爱国说的?”
陆明珠点点头,“偶然听到她们讨论的,说什么又绿又价值连城,只要爱国不在,玉镯子就是陆爱党的。”
陆逐日的脸色阴沉如水。
“真有那么一对玉镯子吗?”陆明珠问他,自己需要印证陆父说过的话。
陆逐日声音极冷:“确实有这么一对玉镯子,知道的人不多,只有你大嫂的好朋友见过也问你嫂子讨要过,你嫂子没舍得给,后来我们缺钱,你大嫂就把玉镯子当掉换来药品,救了大约百来个战友。因我们没刻意张扬过,所以你大嫂那个朋友不知我们已经没有什么玉镯子了,以此挑唆林晓红虐待爱国……不,分明是想让爱国死。”
对林晓红虐待陆爱国的行为尚且不能容忍,何况她的最终目的是弄死陆爱国。
陆逐日眸色深沉,“你们快去吃饭,我去打个电话。”
他要查清楚。
“好吧!”陆明珠识趣地和谢君峣一起离开,回到餐厅。
大家正吃得开心,谈得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