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很气愤,紧接着用探究的眼神看女儿,“我从来没跟你提过陆逐日的名字,你从何处得知的?你最近又没离开香江。”
“我说我从梦里得知的,您信不信?”陆明珠可以确定陆逐日就是她那个大哥陆长生了。
陆父摇头,“不信。”
陆明珠走近他,低声道:“那个什么老首长之子,做团长的那个,叫章朔。”
陆父惊骇道:“果真是从梦中得知的?”
他从来没跟女儿提过这个名字。
陆明珠点点头,“是啊,我梦见您女儿我没在您后面离开上海,而是带平安投奔您的好大儿,结果最后是结婚又离婚,伤心又伤身,才活到三十九岁,一切全是因为你们父子俩的好安排。现在,是不是觉得我问您要那点公平一点都不过分?”
又低声道:“如您所料,有钱人倒了血霉,作为您女儿的我没能躲过一劫,您那好大儿可没护住您女儿。”
陆父面色阴沉,已有几分相信了。
因为,除了他和陆逐日本人,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是陆长生。
就是找陆老太爷和陆太太募集物资,出面的也是另有其人,他把自己隐藏得很深。
“是不是因为你做了这样的一个梦,所以你才带平安离开上海?”陆父瞬间想到这一点,不然难以解释她的异常行动。
陆明珠没点头也没否认。
陆父又觉得不对,“你若早早做了这梦,又怎会不知陆逐日的存在,还是我自己说的。”
“我可没说是那时候做的梦。”陆明珠耸耸肩,动作颇为不雅,“是昨晚做的梦啦,不然不会匆匆忙忙地来找您,我认为是上天给我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