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那么厉害,短短数日内找人调查到原身的过去也不是不可能,陆明珠立刻摆摆自己的小手,“我年轻,哪有什么奇准的眼光?无非是跟章老师四处溜达长长见识,贺先生还是找行内的前辈来鉴定并估价比较妥当,我能鉴定真假,却不太了解行情。”
贺云含笑道:“经阿萱介绍,请了两个有经验的老师傅掌眼,但我并不信任他们,只需你帮忙鉴定真假即可。”
陆明珠了然。
各行各业都是鱼龙混杂,尤其是做这一行的。
鉴定师不能保证自己每一次鉴定都是准确的,被人买通而撒弥天大谎的大有人在,商人造价亦不是新闻,有时候连货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买的是假古董假珠宝,原身以前自然也打眼过,损失不少金钱。
“什么时候?”她问贺云。
看在他送给自己一大批名贵珠宝的份上,帮忙似乎是应该的。
贺云指指停在路边的轿车:“我正准备前往银行。”
“那我就托贺先生的福去长长见识。”陆明珠很干脆。
“多谢。”贺云请她上车。
上车后,贺云问她:“你出来怎么没叫谢君峣陪你?朋友做得不够格。”
“他有他的工作,我有我的事情,没必要天天在一起呀!”来港半个多月,陆明珠和谢君峣见过三次面,初见吃饭、约会吃饭、参加晚宴,很频繁了。
在她看来,情侣委实没必要黏得太紧,何况他们还不是情侣。
贺云很温和地笑,“你说得对,女孩子矜持些更显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