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倒不是红玫瑰,而是白百合,纯洁的百合花配玫瑰花和桔梗花,混搭得很雅致。
陆明珠当即拜托女佣找个精美的花瓶出来,灌上水,花插到瓶中,送到自己房里,摆到书桌上,这才和谢君峣一起出门。
起源于谢君峣的建议:“我们年纪最小,早点过去。”
陆明珠深以为然。
无论什么样的宴会,大佬们都是压轴出场。
离开王家时,王伯晖和平安尚未回来。
车行上山,沿着柯士甸路抵达明家,停在一栋白色洋房的大门前。
门口有大灯照着,亮如白昼。
陆明珠尚未从手袋中拿出请柬,就见贺萱和一个中年男子亲自出门前来迎接自己和谢君峣,兴许是派人注意路况,提前得知他们到来的时间。
“贺女士,晚上好。”陆明珠并不叫她明太太。
在她看来,贺萱首先是自己,其次才是贺云之女,其次才是明辉之妻。
贺萱马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明珠,欢迎你第一次来我家。”
见陆明珠颈间的珍珠项链和耳畔的白珍珠耳坠均是自己父亲所赠,配石榴红缎面暗花旗袍,肌肤胜雪,明艳中透着温婉,优雅大方,而手里拿着的白色皮质手袋却是自己所送,贺萱心里感到十分舒服,笑意软化脸上的刻薄相。
短短数日,她深深感受到父亲健在的安稳和踏实。
风流成性的丈夫不再夜不归宿,各个高门大户的晚宴请柬似雪花一般朝她飞来,无数人都在想办法和她父亲见上一面,连带恭维她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