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几年前,爷爷从犹太商人手里收购一批钻石送镶,镶好后拿回来先紧着奶奶挑选,我在场,这只钻戒是其中之一。”陆平安记性是真的好,过目不忘。

陆明珠更吃惊了,“几年前的钻戒至今没送出去?”

不大信哩!

陆平安顿了顿,笑道:“据我所知,奶奶挑完后剩下的,爷爷没一口气都送出去,好像是隔三差五才拿一件送人。”

陆明珠无语。

“算算时间,老头子拖家带口的该到香江了吧?”她忽然来这么一句。

陆平安想了想,“到了。”

陆明珠极为惊讶,“何出此言?”

陆平安笑道:“昨天在王大伯伯书房里,我听李管家跟他说,最近一个礼拜内往返香江和上海的游轮只有李管家乘坐的这一艘,前儿抵达香江,检修过后,今儿前往上海,所以我觉得爷爷他们肯定来到香江了。”

陆明珠抚掌道:“好极了,赶明找他要钱!”

40根大黄鱼和3万块大洋不能满足她,她想要回陆太太的遗产。

这份遗产极多,不可能不翼而飞,既然不在陆明珠手里,也不在陆平安手里,那么就是被陆父弄去了,他可是一家之主。

慷原配之慨,陆父真够渣的。

陆平安从小就知姑姑备受冷待,不认为陆父会再出一笔钱给她,但自己没打击姑姑的积极性,放下吃完云吞面的空碗,贴心地问道:“姑姑,需要请王大伯伯帮忙打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