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山体滑坡成功冲垮了山崖上的一部分路面。
一时间开车的人只能看着前头那一段塌方傻了眼。
这么长一段空荡荡的路面,车子必然不可能正常通过,他们还需要另外想个办法来处理。
时漪和严惊风一起下了车,她站在山崖边上,望着远处正徐徐落山的太阳以及刮在自己身上的一阵阵风,侧耳听着严惊风所说的话。
“十一阁下,正好天色不早了,面前的路段短时间内我们也过不去,不如就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我们正好也讨论一番该如何过去?”
时漪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静静感受了一阵。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严惊风没有得到回答,也不再继续打扰时漪。
他站在全冶身边,朝全冶递了个眼神,示意全冶兄弟给自己说上句话。
时漪的身形看起来像个小孩,可随着对方逐渐展露出自己的能力之后,他只觉得这位十一阁下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越发强烈起来。
接收到严惊风的求救信号,全冶倒也没有不管自己这位兄弟。
于是全冶凑近时漪,询问时漪现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时漪忽然睁开眼睛看向全冶:“要下雨了。”
时漪的神情十分镇定,但一边认真听着的全冶和严惊风都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时漪又补上了一句:“一场暴雨。”
说着这话的时候,时漪是注视着严惊风的,因此他立刻明白了时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