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颜兮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只是这样的拥抱,也让周宴辞小腹紧绷。
他叹了口气,颜兮才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
“周宴辞,不行的……”
没套套了!
“我知道。”
周宴辞的声音徘徊在颜兮的耳畔,低低沉沉,蛊惑又致命,“兮兮,帮我。”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上面。
颜兮才觉得,这东西真烫,十一月的天,它烫得像火炉。
周宴辞呼吸凌乱,吻着颜兮的唇。温柔到极致,在她唇角和唇珠流连,舌尖舔弄像小心翼翼地品尝世上最甜美的蛋糕。
在颜兮没有忍住的呻吟中,那舌灵巧的深入,瞬间含住颜兮的舌。此后没有半分温柔,侵略性十足,掠夺着颜兮的呼吸。
周宴辞很喜欢和颜兮接吻。
比起做爱这种生理冲动,接吻更像是感情的交流。
是心动,也是喜欢。
所以当颜兮惊恐躲闪着、却小心翼翼伸出舌尖的时候,周宴辞心花怒放,他能感觉到,颜兮是喜欢他的。
……
那天的音乐会,终究没去成。
倒不是颜兮放周轻语鸽子,实际上她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发,怎奈周轻语来了周宴辞的大平层,看到颜兮衬衫下斑驳的吻痕。
——颜兮的皮肤很白,轻轻一吮,都能留下痕迹。
周轻语于是没忍心让颜兮一起去,单单是看得到的锁骨都这鬼样子了,谁知道老男人昨晚有多狠?
于是,裴函礼成功上位,拿到了陪同的门票。
裴函礼对此很开心,在知道颜兮不能陪同是因为被周宴辞拐走后,他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