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子两眼一黑,“为了那一个破公司?”
这父子俩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
裴老爷子气得差点没心梗,程管家立刻拿出药,让裴老爷子服下,再给他顺气。
“你们还想进入裴氏?就你们两个这脑子,别想了!这辈子都别想了!我要是把裴氏给你们,裴氏就完了!”
裴父和裴煜白很不爽。
尤其是裴煜白,“爷爷,您从没有给过我机会,没准我进入裴氏,能比大哥做得更好呢?”
裴老爷子嗤笑,“一个天辉你都经营成这样,你还想比函礼做得更好?天辉赶紧宣布破产,卖了算了!”
“爷爷!”裴煜白惊呼,“那是我的心血!”
“那你自己想办法填补窟窿,裴氏绝不可能出手帮你!想都别想!”
裴煜白目眦欲裂,却也无可奈何。
他只能忿忿地瞪了眼裴函礼。
裴煜白并不甘心,但都是裴氏子孙,就算他是私生子,他也有继承权,他还有机会。
裴函礼注意到裴煜白的不甘,嗤笑了一声。
以为被爷爷骂一顿就结束了?
今夜,不会这么简单。
外头传来警笛的呼啸声,由远及近,深秋的夜被蓝红的警灯照亮,刺耳的警笛声久久不散,打破深夜的宁静,
裴老爷子也被惊动,赶紧走到正门,看到好几辆警车停在裴家门外。
老爷子大骇,“警察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