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有些急,声音都略略抬高,“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时容跟他说话的间隙,吃了两口热饭。

“我是你爹么?你想借就一定要借给你?”

“你……”傅闻似乎是想骂他,最后忍住了,失望看着时容。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时容吃着饭没接话。

那当然是因为他不是以前的他了啊!

傅闻吃不下饭,又不想走,便坐在时容对面,拿那种落寞又失望的目光看时容。

时容认真吃着午饭,还把卤肉饭里的卤肉给吃了。

等他吃完饭,准备起身,傅闻见情况不妙,才叫了他一声,“阿容……”

郁琅插话进来,打断了傅闻的话,“你花钱养他还不如养我。我天分比他好,成绩比他高,人也比他好看。”

时容转头看他。

郁琅努力的补了一句,“还听话。”

傅闻脸都绿了,死死的盯着时容。

“行啊。”时容手臂搭在郁琅肩上,“那我们慢慢谈。”

傅闻站起来想追,被时容一句话给问住了,“你要跟他争我这里的包养名额么?”

离开傅闻的视线,时容便把手从郁琅肩上拿了下来,嫌弃的扯了下身上的皮衣。

“刚刚谢谢你帮忙解围,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

他说着就想走,被郁琅扣住了手腕。

“我是认真的。”

时容转回身来,见他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顶着一张青涩的脸认真道,“你养我吧,我真的比他好。”

时容语重心长的去拉他的手,“你还年轻,不要想着走快捷方式。”

“你天分高,成绩好,赚的远比我给你的钱多。”

他还想走快捷方式呢!

带一个拖油瓶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