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容好奇的摘下来听了,是俄语。

他还能听懂好几个音,讲的是什么动力装置,还提到了个飞机的名字,“你听这个干什么?”

郁琅道,“随便听听。”

时容感到些许惭愧,但也仅止于此。

忙完工作上的事情,立马进入咸鱼模式。

他靠着椅背,腿搭在桌子上,戳了会儿手机,便歪头看一眼郁琅。

郁琅工作的时候面无表情,眉梢都不曾动过,只偶尔眨动的眼证明他没睡着。

压根分不清他对收到的消息有什么看法。

也无从分析郁琅工作到底顺不顺利。

时容看了一会儿,头便往下滑,视线也跟着移动,最后停在郁琅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心底啧了声。

收回了目光。

他捏着玻璃杯,百无聊赖的滑着手机,郁琅的声音突然响起,“要不要出门走走?”

时容抬头,有些惊讶,“我吵到你了?”

“没有。”郁琅说着已经关了计算机,把手边的文件迭到了一起。

时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郁琅可不太像是兴起而至的人。

等郁琅走到他身边,他仍是没动,只仰着头看郁琅,“怎么突然想到要出门?”

“刚好有点儿事情要处理,而且你不是无聊么?”郁琅把他手里的玻璃杯拿走,如实道。

“不应该把我放在前面?”时容收起手机,慢吞吞的站了起来。

郁琅便道,“事情明天去解决也行。”

时容点了点头,“那你要明天去解决么?”

郁琅思考了两秒,“也行。”

时容夸张的“呀”了一声,“这个你还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