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琅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还是咬了一口,抵在左侧咀嚼着。

时容等他吃完,把剩下半块也给郁琅,才小声道,“我错啦。”

郁琅受宠若惊,嘴角不受控制的弯了起来。

他把焯了水鸡爪鸡骨肉皮丢进锅里煮上,余下肉丢进绞肉机里,没急着开,手臂压着流理台,偏头看时容,“哪儿错了?”

时容能屈能伸,决定道歉,就没打算糊弄过去。

他捏着瓜,思索着道,“我不应该背着你吃独食。我看你正忙着,以为你不会吃,就没问。”

“不过你也不需要吃夜宵吧?”

郁琅依旧笑着,周身的气息都仿佛焕然一新,“吃一点儿也可以。”

他确实没有吃一顿的打算,不过能换时容凑过来,这么软声的说话,也挺值的。

就像是家里养的那只名贵的猫,平日里只站在柜子上傲气凌人,今天却跳下来围着他转了一圈,喵呜喵呜的叫着。

郁琅就这么被转晕了。

时容睨了他一眼,绕开这个话题。

“这个是准备做什么?”

郁琅开了绞肉机,在震动声中,往右走了半步,挨着时容低声道,“做些灌汤包,你饿的时候直接蒸一下就行了。”

时容这次是彻底震惊了。

这他妈是什么绝世贴心小棉袄!

他原本想着再聊两句就回沙发上躺着,家里的沙发带了按摩功能,又宽敞又软,比床还舒服。

现在却不好过去了。

时容痛改前非,立在厨房里看着郁琅调着馅儿,时不时搭个手。

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也看得出是尽了心。

等拌完馅儿,郁琅又开始做包子皮。

时容看着面团在他手下变换着形状,眼睛不自觉的往上,落到了郁琅的脸上。

郁琅这张脸跟厨房丝毫沾不上边,准确的说,整个人都跟厨房不搭,偏偏此刻,正以一种对厨房十分熟悉的模样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