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容震惊,“你都跟我分手了,也不能回家?”

“回家还是可以回的,只是他们不会帮我。我跟其他人是一样的。”郁琅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时容没注意到。

他有些慌。

不会是他刺激到郁琅他妈了吧?

他偷偷看了郁琅一眼,慌乱的移开目光,去冰箱里取了盒水果。

时容发愁的靠在小沙发上,他现在让楚韵宁把郁琅带回去,楚韵宁会不会以为他在说反话?

他捏着青提,拿到嘴边时,叹了一声。

郁琅还不知道自己把他庞大的家产给蝴蝶了吧?

不过以郁琅的本事,发家都是早晚的事,郁家说是不管他,也决不会看郁琅受罪。

就是短期内想再吃这么贵的水果就难了。

但这事他也有不对。

谁知道郁琅他妈想法怎么那么多变。

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时容索性避开了郁琅的目光。

洗完澡便靠在床上戳起了自己破旧的手机。

没看上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了。

长夜过半,时容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床垫动了下,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借着床头灯看到了郁琅。

“干什么?”

“没什么。”郁琅说着,把自己的枕头和被子都放到了床上。

时容立刻清醒了。

他坐起来看着郁琅。

郁琅在他的注视下坦荡的掀开被子躺下,还对时容道,“睡吧。”

时容哪儿睡得着,他怕半夜被踹下床,对郁琅的丁点儿愧疚压根抵不过他自己舒坦,“你不是说以后都睡沙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