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叫时容起床的话,时容绝不会在现在起来,而他已经起床两个小时了。

时容浪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他们是没办法一起进步的。

郁琅拿出手机,把沙发床的订单取消掉,重新揣进了裤兜里。

关火,取蒸笼。

时容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换了衣服,还顺便洗了头发,半干的发丝垂着,隔一会儿便滑下来几滴水珠。

他抓了把头发,正巧看到郁琅端着粥和小笼包往阳台走去,小笼包有两笼,粥却只有一碗。

时容下意识的便当这是郁琅的早饭,“我能吃一个么?”

他往前凑了凑,偏头看向郁琅。

郁琅微微侧头,停住了脚,“吃吧。”

时容比他略矮一点,说话的时候稍往上偏一些,气息全喷在了他耳畔,热意让人难以忽视。

就像是刻意勾引人一样。

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分开了,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郁琅心底叹息,面上分毫未露。

时容捻起来一个,指尖迅速被烫到发红。

“嘶”他吸了口气,换另一只手捏住,潦草的呼了口气,就把包子往嘴里送。

郁琅迅速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扭头看他。

时容一口塞了一个包子,正咀嚼着,偶尔张开嘴巴,呼出的全是热气。

郁琅随手抽了几张纸,递到他嘴巴下面,“吐出来。”

时容闭上嘴巴,鼓着一侧脸颊咀嚼着,一边神色复杂的看着郁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