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头痛了一晚,可能真如王老爹所说,不彻底治好脑袋上的伤口,很可能会落下病根。
许善良愁眉苦脸的,“没有。要不还是算了吧?”
昨晚,他仔细想了想,蚀骨花毕竟有毒,要是小辞真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司黎抓住他的手,“良哥,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没有。”
“没有怎么会对我说这些,良哥,我知道你心疼星辞,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王老爹说,我脑袋上的伤很重,若是不趁早治好,很可能会变成傻子。良哥,你希望我变成傻子吗?”
许善良喜欢司黎,从小就喜欢,只是听他这样说,就心疼坏了,“怎么会,我这就回家再劝劝爹娘。”
“良哥,你对我真好。”
给许善良灌完鸡汤,司黎扭头往山上走去。
仙人还伤着,这是绝佳的表现友好的机会,他决不能错过。
回到家,许善良旁敲侧击了王凤兰和徐春生的意见。
王凤兰坚持给许星辞喂蚀骨花,许春生反对无效,晚上接替王凤兰继续给许星辞喂蚀骨花。
许星辞中午在小树林教司莫修炼,照例没回家。
他没回家,王凤兰只在家附近转了转,没找到就回去了。
晚上回到家,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下,“去哪玩了?”
许星辞答,“在村外的小河边玩。”
王凤兰就没再过问了。
吃过饭,许春生拿着重新挖来的两株蚀骨花,来到许星辞房间,“小辞,你娘没说谎,这花确实能治你体内的毒,你把它吃了。”
许星辞笑了笑,“爹,你怎么跟娘一样,娘心地善良被人骗了不打紧,你怎么也跟着上当了。这花村里人谁不知道是有毒的,狗吃了都得拉三天肚子,何况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