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辞笑着走近,“请问客人有什么吩咐?”

啪!

话音刚落,一沓钞票摔到许星辞面前,“将这杯酒喝了,这些钱就是你的。”

来这种地方混的,没几个不爱钱的。

但君子爱钱,取之有道。

尤其这种油腻男的钱,许星辞不屑赚,“抱歉客人,我没有这种服务。”

会所自然有这种服务,但做不做全看个人意愿,会所不强制。

来这的客人大多也是花钱买开心的,一般会所里的服务生拒绝,大多也不会强迫,但眼前的油腻男明显不想遵守这个规则。

“这么不赏脸?”

许星辞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油腻男生出了打退堂鼓的心思,但想想,自已才是大爷,于是硬着头皮道,“爷还没遇到过这么不识抬举的,来啊,将这杯酒给我灌进他肚子里。”

许星辞唇边噙着的笑意为微冷,正想动手,余光瞥见旁边一桌客人正好奇朝这边看,随即放下所有抵抗,任由那些人抓住了自已的脖颈。

旁边的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恒和白梓航。

白梓航因为学籍差点被开除的事情心情很不好,沈恒为了哄他开心,带他来这里玩。

虽然沈恒已经相信替考的事情不是他主导,但白梓航还是有些担心,“阿恒,你真的相信我吗?”

沈恒说不上信不信。

他好像并不如之前信任他oga了。

意识自已这个想法之后,沈恒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罪恶感,他不该这样怀疑他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