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丽市最大的娱乐场所,有名的销金窟。
曾经,白梓航是那里的常客,可自从傍上沈恒之后,便逐渐减少了去那里的次数,直至现在,如非必要,根本不去。
许星辞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从一桌饭菜里抬起头,“怎么,天籁昨天起了一场小小的火灾,停业整顿两日,你这个常客不知道?”
常客这两个字,一下触动了白梓航的神经。
他神色一紧,莫非这贱人知道什么?
不应该啊。
他在那里兼职的时候,他早就不在那鬼混了。
算了,管他知不知道,有那老不死的当挡箭牌,谅他不敢做什么。
白梓航神色肃穆,“星辞,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好歹是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诽谤我?”
在天籁混的,没几个好东西。
许星辞十分随意的扫了他一眼,“随便咯,反正你身边这位也不在乎。”
沈恒确实不在乎。
是他辜负了他的航航,是他在他的人生中晚到了十五年,都是他的错。
可这话从许星辞嘴里说出来,格外的让人不舒服。
“许星辞,你什么意思?”
沈恒终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许星辞继续吃饭,这个疑似是他老公的人请客吃的饭,可不能浪费,“还不明显吗,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沈恒差点维持不住表面的风度。
不。
自从那日,许星辞性情大变,他就没有过风度这东西了。
“许星辞,你怕是不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许星辞夹枪带棒,“什么后果?爹娘惨死的那种吗?如果是这样,我倒真的想尝试一下。”
沈恒心底无端痛了下。
为什么?
为什么曾经那些经历由许星辞的嘴里说出来,会这么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