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将东西全都拿出来之后,将食盒收好,提了起来,离开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甚至带着抹冷酷。
“没有。”
两个字顺着漏进来的风,一并传到了楚晟耳边。
他疯了一样大笑,“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没有,许睿,你会后悔的。”
一股凉意直窜后脑勺,许睿打了个寒颤,快速出了牢房。
他在心底不断告诉自已。
他没有做错,楚晟已经废了,襄王府也垮了,他这么做,是对他自已最好的选择。
天牢外,唐砚已经在等着。
许睿出来就毫无保留的扑进他怀里,“呜呜呜,砚哥,世子说我是废物,救不了他,让我再也不要去找他。”
他哭的伤心,唐砚心疼的要命,“这不是正好,睿儿刚好可以和他划清界限。”
许睿抬眸,偷偷看他,“可以吗?可是我真的好伤心,好伤心。”
唐砚温柔的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睿儿不哭,楚晟根本不值得,睿儿值得更好的。”
许睿趴在他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以后,我只有砚哥了,砚哥可不能负我,呜呜呜……”
“放心,不会的。”
襄王谋反的案子根本不需要多审,早已证据确凿。
虽然襄王极力想一力承担,但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父子两人抵赖。
鉴于许星辞三天两夜不遗余力的努力,楚熠也没有将两父子斩首示众,而是判了终身监禁。
监禁之地就在许睿他们旁边的宅子。
当晚,楚晟得知之后,便翻墙而去,正好碰到许睿和唐砚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