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世子会不会被教做人不知道,但他们一定会被世子教做人。
许星辞揉揉手腕,“听清楚了?”x
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众人,“听清楚了,好汉放心。”
许星辞这次真的笑了出来。
拉着楚熠的手,大摇大摆的出了破庙。
两人走后,十几人凑在一起商议。
一刻钟后,默契的看着昏过去的两人,然后将两人吐出来的血,往衣服上抹的往衣服上,往脸上抹的往脸上抹。
最后,一人往掌心呸了一口,往脸上一抹,哭着往襄王府报信。
楚晟这次被揍的太惨,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天时间才醒过来。
醒来,就让人叫了襄王过来,“爹,杨敬很可能已经落到了太子手里。”
若那天的人真是许星辞,另一人那通身的气度,不难猜测是谁。
襄王眼底狠辣之色一闪而过,“若真是这样的话,我们怕是得早做准备了。”
五天时间,杨敬将自已知道的交代了彻底。
整整十本账本,记录了襄王在此次隶州水患中如何贪赃枉法,中饱私囊的。
楚熠手指点在账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浑身的气息却前所未有的阴鸷冰冷。
许星辞神色亦是凝重,襄王如此丧心病狂,是他没想到的。
饿殍遍野,易子而食,那是怎样的人间炼狱?
楚熠站起身。
许星辞,“殿下,以陛下对襄王的看重,恐怕就算我们将证据呈到他面前,襄王也不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大昭帝作为襄王一母同胞的兄弟。
在老皇帝将皇位传给他的那一天,他就觉得是自已抢了哥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