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辞,“别生气,也别为这老东西脏了自已的手,处置他,有的是办法。”

楚熠浑身依旧杀气腾腾。

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楚熠发疯的时候不能近身,否则随时有横死当场的可能。

许星辞伸手摸摸他的头,“相信我好吗?”

下一瞬,楚熠周身的气息虽然依旧骇人,但周围吓的瑟瑟发抖的宫人和侍卫明显感觉到,在那吞天噬地的冰冷中,延伸出了一丝柔和的温度。

许星辞接过他手中的剑,“现在和我回东宫,嗯?”

楚熠任由他拉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东宫。

许星辞原本是没有居住资格的,但谁让当朝太子是个疯子,还无人能管束呢。

于是,许星辞的破格入主,便成了理所应当。

许星辞将佩剑挂到墙上。

楚熠情绪平复下来些许,“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许星辞没有任何隐瞒,“殿下是不是也在调查隶州水患的事情?”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楚熠眸底猩红褪去,转之的是深深地探究。

他的太子妃,知道的好像有些多了?

楚熠想问他怎么知道的,转念想想,好像也没有问的必要。

他身上的疑点,他早就做好准备了不是吗?

楚熠,“你知道什么?”

许星辞,“三个月前,隶州水患,消息传到京城的第一时间,皇上便拨了五十万两白银赈灾,之后又陆陆续续拨了八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