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下坐着轮椅,这话明显带了人身攻击的意味。

但那人修养非常好,即使被如此对待,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耳朵受过伤,对声音……”极其敏感。

没等他说完,苏云舟注意到他身上廉价的t恤和外套,毫不留情嘲讽道,“穿的这么寒酸,住得起这么好的公寓?怕不是来行窃的吧?”

这已经不属于人身攻击了,而是诬陷了。

空白白牙的诬陷。

那人的朋友立刻站出来反驳,“你不要胡说,我们来这里……”

苏云舟哼了声,“谁管你来这里干嘛,呸,穷鬼!”

一行五六人,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无助的坐在轮椅上。

等到苏云舟出了电梯。

电梯开开合合,那些人眼底还带着迷茫和被灼伤的痛苦。

其中一人红着眼眶,呢喃道,“我们把自已搞成这个鬼样子,就是为了保护这样的人?”

轮椅上清瘦的男子,正了正胸口的徽章,沉重的拍拍他的手,“走吧,也不全是这样的人。”

一行人相互搀扶,走出电梯。

头顶,三百六十度高清无痕摄像头,将这一幕完整的拍了下来。

回到公寓,苏云舟打开电脑。

对着网页上一个手机号码,犹豫一下,拨了过去。

电话被自动挂断的前一秒,被接通,“喂?”

凶悍的声音,一听就不是好人。

苏云舟第一次做这种事,有点害怕,吸口气,说道,“五十万,做吗?”

那边长久的沉默,久到苏云舟感觉自已的心跳从胸膛一点点来到喉咙口,传来一句,“玛德,干!”

苏云舟挂断电话,唇边露出一抹恶毒的笑,“许星辞,毁了我的一切,你也别想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