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帐篷里,两人衣衫尽褪,呼吸交织在一起,情迷意乱。
“南、南南……”江逾白环住沈忆南的脖颈,尾音止不住颤动,讨好地蹭了蹭,带着求饶地意味。
“这次先放过你,”沈忆南惩罚似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压抑着情欲,在他耳边凶狠狠道:“再敢招惹,就把你做得下不来床!”
“唔嗯嗯,”江逾白偏过头,潮红的脸上有些心虚,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南南而已,没想到直接干柴烈火了。
一个翻身从他身下溜了出去,大眼睛一眨一眨,显得非常无辜,指了指尺寸不一般的那物,“那……”
沈忆南在他脸上捏了把,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出去冷静一下,你先休息。”
“哦,”江逾白看他穿上衣服,走出帐篷那有些狼狈的身影嘟囔了一句,“本来想帮你的。”
虽然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但是身上该有的痕迹一个没少。
一晚上过去,咬痕红印变浅了不少,但是仔细看依旧能看出痕迹。
席玉不可思议地看着江逾白和沈忆南,不是,这是不把他们当成外人啊,直接在他们旁边做这档事?
现在居然还一脸平静吃早餐!
席玉和慕以辰的帐篷就在江逾白他们旁边,这话倒是没毛病。
想到这两人不知道已经颠鸾倒凤多少次了,而他连汤都没喝上,席玉表情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盯着慕以辰看。
慕以辰耳尖发红,偏过头吃着饼,不去看他,但灼热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让他不想注意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