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根本逼不出来背后的那株异植,当然就算逼出来了,以这阵仗他们可能也打不过它。
“这里可能不是现实。”几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沈忆南突然开口说话。
“不是现实?你怎么判断的?”席玉抬头看向沈忆南。
沈忆南示意他看周围。
周围的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成没被火烧过的样子了,连在墙上被江逾白用火快烧完的爬藤也都恢复原状了,这显然不是什么异植能够做得到的了。
唯一的解释是,他们现在可能误入异植所设的幻境中了,在这个幻境中,那株异植就是主宰,他们没办法对其造成伤害。
江逾白突然走过去,揍了席玉一拳,“你有感觉吗?”
“你……”席玉突然想爆粗口,就听到江逾白问了一声。
“好像不疼?”
反应过来他被江逾白当成试验对象,席玉暴怒,“你家那位就站在你旁边,你干嘛还要特意走几步来打我!?”
江逾白撇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我舍不得。”
席玉:“……”啊啊啊啊啊他迟早会被这家伙气死!
“没有痛觉的话,那就表示我们现在都在那株异植营造的梦境中了”江逾白走回到沈忆南旁边,接着道:“我们的身体在外面没有人守着,要是突然来了一只异兽我们就都玩完了。”
“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出去啊,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它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