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关切,“真是流年不利,怎么就受伤住院了。改天你和我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

陶溪微微一笑,他曾经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自从经历了穿书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后,他的世界观有了微妙的变化。

“你还信这个?”他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

“圈子里的人大多都喜欢求神拜佛,我跟着去过几次,万一实现了呢。”容星回答,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

陶溪点了点头,“好啊,下次一起去。”

他觉得,有时候,信仰和仪式能够给人带来安慰和力量。

容星点点头,又问:“那你求婚的事,咋办?”

“只能改时间了。”陶溪无奈地笑了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遗憾,“等我养好身体吧。”

“也行,到时候还叫我给你帮忙,有经验了。”容星拍了拍陶溪的肩膀,表示支持。

两人正说着,突然,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道光束打下来,笼罩住陶溪。

另一道光束缓缓靠近,其中是一席黑色西装,手持鲜花的沈也寂。

他的步伐坚定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仪式感。

陶溪看着他,心跳不可自抑地加快。

“陶陶。”沈也寂将花递给他,然后单膝下跪,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

硕大的鸽子蛋在灯光下璀璨夺目,象征着他们的爱情和承诺。

“我们的开始实在算不上好,没有求婚也没有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