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陶溪和沈也寂并排而坐,空间受限,两人不可避免地产生肢体接触。

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穿透布料,有些难以忽视。

沈也寂抓着他的手还没有放开,陶溪坏心思地用食指挠了挠男人温暖干燥的掌心。

“怎么了?”沈也寂偏头看过来。

“我想你了。”

陶溪小鹿样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沈也寂只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我也想你。”

陶溪噗嗤笑出声,扑进男人怀里,“亲亲老沈,你好肉麻哦。”

沈也寂一手揽住陶溪的腰身,并不计较对方的揶揄,又说了一遍,“确实很想你。”

“你之前可不是这种态度。”陶溪轻哼一声,翻开旧账,“我最开始说想你了,你就冷冰冰的一个‘嗯’。”

“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沈也寂从善如流地认错,倒让陶溪没了借题发挥的由头。

“你这和滑跪有什么区别!”陶溪不甘心,“一点都不够霸总,不够冷酷无情,你再也不是从前的你了。”

“那你希望我怎样?”

“e”陶溪做沉思状,煞有其事道:“你应该狠狠地亲我,亲肿我的嘴,让我再说不出别的话!”

沈也寂的眼眸深邃,当他不说话很专注地注视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往往会有种被看透的心虚感。

陶溪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蠢话。

羞愤欲死。

看着将头死死埋在自己胸前装鸵鸟逃避的人,耳朵却漏了半只,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