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瞪他一眼,说:“这能一样吗?”

在昨天晚上之前,谈到性爱这件事,陶溪多少还是有一些害羞的。

昨天晚上一过,他心里反倒坦然下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上床和这个上药能是一回事吗?

陶溪轻哼一声,撇过头不看他了。

沈也寂:“我抱你回房间。”

陶溪往旁边滚了滚,说:“这就是我的房间,我还要回哪个房间去?”

沈也寂不说话了,只一条腿跪上床,两只手臂就伸过来将陶溪一把抱起。

陶溪惊呼一声,连忙圈住了男人的脖颈。

“早上吴叔给我递了个软垫,让我放屁股下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吴叔给你递了个软垫?”

陶溪生气地捶了下男人的肩膀。

沈也寂:“我们是合法夫夫,名正言顺。还是说,你觉得我见不得光?”

陶溪气势一下就弱下来,“好的吧,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吴叔是怎么知道的呢?

沈也寂沉默一瞬,说:“大概也许可能是因为某人昨晚叫得太大声了。”

陶·某人·溪瞪他一眼,拒不承认,“大胆刁民,休得一派胡言!”

沈也寂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表明了他的态度。

陶溪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现沈也寂说的也许有一点道理,但是陶少爷拒不承认是自己的原因。

“你怎么昨晚不提醒我,现在翻旧账!”

“我说了,你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