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白岳点点头,对着陶溪说:“你好,我是白岳。”

陶溪心里隐隐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他抓不住。

坐了没一会儿,白岳突然拿手揉了揉额头,语气有些虚弱,“于哥,我头疼……”

“咋又头疼了?”于潜意扶住他,“带药没?”

“在楼上的房间里。”

“我送你上去吃药。”

于潜意转头对陶溪说:“小嫂子他不舒服我先送他去休息,你在这坐会儿,我过会儿就回来。”

“好。”

看着两人的背影,陶溪心里怪异的感觉愈发明显。

白岳半个身体都压在于潜意身上,手臂从于潜意脖颈后绕过去搭在他肩膀上。

从陶溪的位置看过去,不像是于潜意扶着白岳,倒像是——

白岳将于潜意揽在怀里……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陶溪的思绪,低头掏出手机一看,是沈也寂打过来的。

“亲亲老沈,怎么了呀?”

“和于潜意去酒吧了?”沈也寂的嗓音沉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陶溪就是有瞬间的心虚,轻哼一声,“李文怎么打小报告啊,我生气了!”

“不要转移话题。”沈也寂一秒识破陶溪的把戏,“喝酒了吗?”

“没喝呢,医生说我暂时不能喝酒。”

沈也寂应了一声,“我等会儿过来接你吃午饭。”

陶溪眼睛一亮,“尊嘟假嘟?你今天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