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蛄蛹着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他本来想问沈也寂能不能抱着他睡,但是又觉得过于羞耻了。

他眨巴两下眼睛,反正晚上睡着了应该也会自己滚进沈也寂怀里的。

沈也寂躺好之后,偏头看向陶溪的位置,说:“赵越坤争取的那个合作,被赵越承两兄弟截胡了。”

陶溪对此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意料之中的事情,看来当时那场戏没白演。

“我知道了。”

“赵越坤现在处境很艰难,随时可能被赵氏踢出去。”

暗夜里,沈也寂嗓音沉沉,听不出什么感情。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在等陶溪的反应。

“这样啊。”陶溪的声音染上困意,打了个呵欠,“那他还有钱还我吗?”

沈也寂一时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但终归还是松下一口气来。

“他手里应该还有些钱。”

陶溪放下心来,脑袋蹭了蹭柔软蓬松的枕头,声音越来越小,“那就让他快点还钱吧……”

耳畔传来平稳、匀称的呼吸声,沈也寂侧身面向陶溪,轻声说了句“好”。

一夜好梦。

陶溪睡的迷迷糊糊,他眼睛睁开一点,室内昏暗。

沈也寂在看手机,而他几乎半个身子都压着对方。

他又闭上眼睛,声音含糊地问:“几点了?”

“九点十三分。”

陶溪清醒了些,抬头看他,“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沈也寂收了手机,语气淡淡,“今天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