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轻了动作走到床边,药水还剩最后一点,他按下呼叫按钮通知护士过来取针。

陶溪睡着的时候很乖,密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红润的微笑唇微微上翘着。

沈也寂站在床边看他,直到护士过来的时候才往后退出些位置,视线却还是落在陶溪身上。

青年的肤色白皙,又瘦,手背上被针扎过之后的青紫痕迹很是明显。

“棉花按压一段时间。”护士转头,低声和他说话。

陶溪还没醒,沈也寂应了声,走近按住了对方手背上的棉花。

护士收好东西,很快从病房出去,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等血凝固之后,沈也寂将棉花丢进垃圾桶,轻轻摇了摇还睡着的陶溪,“醒了,该回去了。”

陶溪嘤咛两声,睁开了眼,“输液完了吗?”

他抬手看了看扎针的地方,从床上坐起来,沈也寂怕他扯到腰腹部的伤口,伸手扶住他。

“坐轮椅吧。”

沈也寂一只手臂从陶溪腋下穿过,另一只手臂从他腿弯下穿过,将人公主抱起,又轻手轻脚放到一旁的轮椅上。

“我伤口在腰上,腿没问题的。”

“避免伤口裂开,小心点为好。”沈也寂亲自推着轮椅往外走。

“好的吧。”

不用走路陶溪自然乐意,他往后仰头,从下往上看身后的沈也寂,问:“我的小蛋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