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抖了个激灵,在书中就是这个帅得没天理的男人打断了他的腿,还将他丢去非洲被可恶的黑人折磨而死。
“怎么不跳,在犹豫什么?”男人迈着不急不缓地步子往房间里走,在距离陶溪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窗外吹过一股冷风,心尖尖都要被吹凉了。
陶溪:“……”
你在逼你救命恩人的宝贝孙子跳楼,真的不怕他老人家诈尸来找你吗?
陶溪面上不动声色,小脑瓜里却在飞速运转。
怎么办,怎么办?被人挑衅到这种地步了,他男人的尊严不要了吗?
偏头看了眼窗外,十几米的高空,下面是块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空地。
就等他跳下去,砸个坑保证能直接埋了。
陶溪咽了下口水,又把头偏回去对着沈也寂。
他暗自咬牙,男人的尊严算什么,掉下去不也得摔个稀碎。
于是他借着身体的遮掩,用手狠狠地掐了下跨在窗台外面的大腿,没收住劲儿,疼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陶溪嘴一撇,“你果然不爱我,你居然逼我跳楼!那我偏不跳!”
一边说一边动作迅速地从窗台爬下来,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进了沈也寂怀里。
“明明我那么喜欢你,想尽办法吸引你的注意力,你还是不喜欢我!”
“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喜欢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