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司渊，轻声问道：“所以……那个和平意志，就是你？那你为什么会进入到我的身体里？”

司渊走到窗前，开始向司南解释自己的来历和经历

他手指轻轻一点，玻璃上就出现了熟悉的触手。

“还记得这只章鱼么？”

司渊在它身上画了个圈。

司南当然认识，这只章鱼就是刚进入红塔的时候，她亲手斩杀的。

“那其实是我。”

司渊看向她，眼神里含这些笑意。

司南再度震惊：“什么？！”

“那时候，我和主意识发生了激烈的争斗，我也想成为‘主意识’。”

“只不过我没有抢过它，只能被迫从核心岛逃离，选择附身到了有强大再生能力的章鱼身上——那是我当时最好的选择。”

司南怔怔地看着他，心中震荡的波纹还没有平息。

后面的事情，似乎她也已经知道了。

“我附身到章鱼身上后，本想换个高级生命体……只不过你地精神力强大，没有被我迷惑。”司渊继续说道，“反而，你杀死了章鱼。我别无选择，只能选择附着在你的船上。”

司南这时才微微眯起了眼，“所以，你最开始要攻击我，是因为把我当成了你的下一任宿主？”

司渊眼睛一眨，看向司南的眼神十分柔和：“那个时候并不成熟，你或许应该明白。”

“我那个时候只有生存的本能。”

他的手轻轻覆上司南拿着签筒的手背，司南惊异地抬头看乐他一眼——

司渊的手，竟然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