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

“当然。”

司南挑了挑眉，打开大灯，摇上了车窗。

“我们要出发了。”

她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瞥了一眼副驾驶正襟危坐的司渊。

司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他的眼里有好奇，只不过因为司南之前那一计眼刀，便不敢到处乱看，也闭着嘴一声不啃。

有了寇刚的“准许”，司南通过哨卡的速度更快了，从避难所大门出去之后，便是连绵漆黑的土路。

车里安静又颠簸，司南伸出手去在司渊面前打了个响指。

“回神，现在准你说话了。”

司渊转过头，湛蓝的眸子盯着司南，小狗似的，乖巧亮晶晶。

司南见不得有人这么看她，轻轻叹了口气。

“能别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么？我在开夜车，你坐在副驾驶上，就应该陪我讲话，要不然我想睡觉，我们就容易一起死掉，明白吗？”

司渊像是被触发了什么特殊条件，耳朵似乎都竖了起来：“一起？”

他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司南：……

服了。

“怎么就没有个人类世界的新手引导系统，让红塔里的东西也见见世面……”

她嘴里嘟囔着，看向司渊的眼神，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司渊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

“我可以、学。”

司渊竟然主动要去牵司南，微凉的肌肤碰到司南的手掌，他十分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