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邢彻就像是误入狼群的小羊,每时每刻都被人打量着。

大家都以为,会看到司南怯场的样子。

没想到,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惊讶道:

“长官想好了?排场那么大,是想用人多来威慑我么。”

她的话音如珠落玉盘,清脆可闻,可落到大家的耳朵里,多少有种玉碎瓦全的无所顾忌了。

满屋子的人,都是政治圈里呆惯了的,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对一个高级长官“出言不逊”。

有人还想率先发作,质问司南的态度,没想到寇刚却抬了抬手,笑道:

“是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满足你的要求,又能消除我的顾虑,你要不要听听?”

司南和邢彻交换了个眼神,抚掌一笑:“既然长官有想法了,那我们肯定要听上一听。”

寇刚上将和司南相对而坐,旁边的秘书抱来一叠白纸黑字的文件。

司南打眼一看,上面记录着即将商定的法律法规草案。

房间内的灯光柔和而坚定,照亮了每一行文字,也映照出寇刚脸上的严肃和决心。

寇刚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司小姐,我知道在避难所里,你们受了委屈,’红塔人‘本不应该被一竿子打死,我们不能投鼠忌器,所以还是白纸黑字,把两方相处的规矩明明白白地定下来,互相尊重,互相照顾,这样会和谐很多。”

“更何况,眼下流感这种情况,凭借我们整个避难所现有的条件,确实很难破局。”

“实不相瞒,就在我犹豫摇摆的时候,现在避难所内的死亡人数已经到达五十个人了。”

“现实这个情况,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我承认我的失职——现在,在全体代表面前,我要狠狠地检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