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便的话,帮我给寇刚上将传个话——就说以后如果还有什么关与红塔的问题,不要问我了。”

“让他去咨询一下避难所的其他人,我看大家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显然是很’了解‘红塔——我看如此,也用不上我们了。”

她神情冷淡,言语笃定。

邢彻知道她的意思,立马也道:“我这几天也染上了流感,研究所那边,麻烦你帮我请个假,我就先不过去了。”

警备员微微抬头看了邢彻一眼,见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抗议”,顿时也来了气。

红塔人做的那么些事情,谁不知道?

寇刚上将已经很给这两个人面子了,怎么还敢对长官不满?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至此,他也懒得再伺候了。

不就是不去上班、拒绝交流么,大家都巴不得他们永远关在屋里,不要出来祸害人了。

警备员点了点头,官方又机械地说了一声:“你们的要求,我会一一上报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他看了看手表:“还要继续给你们站岗。”

邢彻也察觉到了眼前人态度的变化,眉头微皱。

司南下巴一抬:“不送。”

警备员毫不犹豫地走了。

邢彻和司南对视一眼,笑得有些苦涩:“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我们怎么澄清都没什么用吧?”

司南看着那个被砸出来的窟窿,轻声道:“等着吧,他们迟早回来求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