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哥死不瞑目。

张本河猩红的眼里似乎有泪水,颤抖的嘴唇默念着:做大哥的,就当是帮弟弟最后一把了。

眼前的女人显然不是好对付的,生死危机之下,张本河不得不拿徐兴当投名的军令状。

司南也十分错愕。

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看到这么一出——兄弟反目,还是卖主求荣?

只见张本河失魂落魄地倒拎着,跌跌撞撞地从皮卡上下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司南车前。

他脸色苍白,满脸泪痕,说不上是解脱还是痛苦,表情古怪地挤出一句:“终于有人救我了——”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道要被那两个王八蛋折磨多久!”

张本河没有见过司南,还以为自己靠卖惨、伪装,能骗过司南,企图让司南相信,他也是“受害者”。

司南凉薄地端详着眼前这个人的表演。

半晌,笑了。

她摇下了车窗,惊讶道:“什么?!你被他们’折磨‘了多久?你怎么会在他们的车上?”

张本河见似乎有戏,抬起头,眼眶还蓄着泪。

“我……我是刚被他们带上车的……我和我老婆正在去隔离点的路上,本来以为遇到了组织,没想到是这么两个畜生!”

“他们见我老婆漂亮……竟然当着我的面……”

张本河满目愤恨,双眼猩红,好像徐兴两人真的做了这么十恶不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