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房门没有关紧,司南趁着那些人注意力被吸引的功夫,趴到窗户边往里一看,见道没人才敢蹑手蹑脚地开门进去。

车钥匙这种东西在这种时刻属于重要战略资源,肯定会被村长好好保存。

可这房间里有没有人还两说,万一一推门就撞见人,那可不好脱身了。

司南如法炮制,躲进房子里面后,又将手上攒的石子,从窗户里往外扔,制造的状况好像是房子里“闹鬼”。

几个巡逻队员立马紧锣密鼓地把村长叫醒。

司南听见二楼传来动静,直接躲到了厕所里。

她观察过了,村长楼一楼的厕所上面就是村长的书房,踩着窗户够到空调外机,沿着水管还是能爬上去的。

“叫叫叫,喊鬼啊!大清早的想干嘛?什么大事翻天啦?!”

村长粗噶着声音,满脸不悦。

只见几个巡逻的人一脸慌张,“村长,红塔的’鬼‘好像闹到你家去了!”

村长心脏怦怦直跳。

“闹鬼”这个词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波澜,他知道,对于一个依赖传统和迷信的村子来说,这样的事情可能会引起极大的恐慌。

巡逻队员们围在村长家的门口,他们的手电筒在黑暗中晃动,脸上写满了紧张。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最近村子里流传的鬼故事,以及这是否与当前发生的怪事有关。

“村长,您看这事怎么办?”一个巡逻队员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