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明心对这个问题先是怔了怔,随后才是摇了头:“辛辣涩口,难以下咽。”
如果不是她让他喝的,他是绝对不会喝。
“这样啊。”祝雪岚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狡黠,她笑盈盈地看着释明心:“大师,我这有一法子,能让苦酒变得好喝起来,你要不要试试?”
释明心虽能听出女子语气中带有诱哄和促狭之意,但却依旧不忍拒绝她,沉默了片刻就点了头。
见他点了头,怀中的女修就将酒坛启封,又将酒坛高高举起,将坛中澄澈的酒液悬空倒入了口中。
释明心本来只是以为她是想先尝一下这酒是何滋味,却不曾想到祝雪岚放下酒坛的第一件事,是转身捧着他的脸将她那张娇艳的丹唇覆在了他的唇瓣上。
酒液顺着唇齿交接之处,由她的口中渡到了他口中,有不少因他惊慌之下微张双唇而溢出的酒液,正顺着他的唇角往下滴,不知不觉间将他洁白的僧袍濡湿,留下了点点暗沉的水渍。
渡来的酒液从舌尖流淌而过,直至被他咽下,他都不曾在其中尝出一丝苦涩,只觉得分外甘甜,怎么都喝不够,心燥口渴,只想再度索取。
可令释明心遗憾的是,酒液一渡完,女修就又将身体往后撤了,只有她唇边扯出的那道暧昧银丝证明了刚才的吻并不是他的幻想。
祝雪岚挑了挑眉,故意问道:“世人皆传,以美人之口作酒盏,会使酒液更甘醇,不知大师觉得如何?会比之前要好喝吗?”
“……”
年轻的僧人满面通红,似是有点难堪地撇过了头,深深呼了一口气才愤然地说:“请祝道友不要再捉弄小僧了。”
祝雪岚噗嗤笑了一声,将手指点上了僧人宽阔的胸膛慢慢画圈打转,悠悠地说道:“可是……是大师先对我起心思的。”
释明心张了张嘴,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不免有些自暴自弃地转过头,悲哀地说道:“对祝道友起邪心,是小僧有罪,祝道友想让小僧怎么赎罪都行,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