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明心有些狼狈地挪开了眼,只敢盯着祝雪岚身下的鸳鸯被瞧,可一眼望去,只看到皱巴的被子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深红色水痕。
他感觉自己已经呼吸不上来了。
祝雪岚不满地盯着床前这位只知道“非礼勿视”且默不作声的僧侣。
“大师刚才不是说要帮我解毒吗?”
被蛊毒折磨的祝雪岚此刻心情就很不好,连语气也多了几分咄咄逼人:“你不看着我,怎么帮我解毒?”
僧人的眼睫稍稍颤动,最后还是抬起了眼,沉默地注视着她。
他的喉结微滚,只是磕碰着吐出了几个字:“我要……怎么帮你?”
祝雪岚的心情终于稍微好了点,她抬起了手一把扯过了释明心的手,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月匈前,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但在相触碰的那一瞬,她终于感觉那股燥热消退了一些,人没那么难受了。
还是她天真了,光靠自己是没办法把欲。望疏解完。
祝雪岚抬起了眼,却发现……
哪怕看到她这乱七八糟的样子,眼前的僧人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无欲无求的模样。
祝雪岚思考了片刻,又抬头望着僧人带着讶异的眼眸,温柔安抚道:“别怕大师,不会让你真的破色戒的。”
她只是想借用一下他的手。
刚才她闭上眼抚。慰自己的时候,脑海里就一直在回忆她之前在花轿里看到的那只手。
宽厚,粗糙,很有力量感。
释明心往前踉跄了一下,侧坐在了床榻边上,他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力,只能看到自己的手正被勾带着去触碰她的身体。